到后半夜,俺爹就在俺姨夫旁边又把俺姨日的哭爹喊娘的。后来俺又撞见过好几次爹趁着娘不在,把村里的寡妇啥的按在炕头日屄,俺从型 村里老娘们叫俺爹大骚马,俺到那时才明白为什么。俺从没告诉过俺娘爹的事,不过,俺娘肯定知道俺爹骚得很。” 了大牛粗鄙的讲述,老婆脸红红的,气喘不匀,她没想到大牛微醺之下,竟讲出了这么赤裸裸的经历。我从屏幕上看,老婆的屁股一向在椅子上挪来挪去。 “你爹真是把你带坏了,”老婆为了掩饰本身脸上的潮红和尴尬,没话找话的接道。 “过了好一会儿,俺爹才从俺姨身高低来,看见俺擅魅站在门口,俺也看到了俺爹的鸡巴,真大啊,跟洗衣服的棒槌似的,膳绫擎挂着白浆子,爹身上的疙瘩肉让我想起村里的大牤牛,那时候俺忽然觉得俺姨那么叫,肯定是因为爹的鸡巴和疙瘩肉。俺本身都不知道跟木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