煺的肉缝,还时不时的拽拽肉唇上黑色的毛发,捏捏饱满的肉唇。 “啊~~别~啊~别再弄~啊~弄了。”盘连连呻吟作声,说出的话被一向的打断,(乎无法分辨说的是什么∶“你~啊~~~你不是~要~要帮我把~啊~~把我的器械~~啊~弄大吗,别~啊啊啊啊~别弄了~”“也对。”古停住手上的动作∶“咱们先把你的器械拉出来,呆会再玩。”说玩,他又想起了什么∶“盘,你刚才认为怎么样?”“唿~唿~”慢慢沉着下来的盘歪着头想了想∶“嗯……刚才似乎很难熬苦楚,可是又似乎很舒畅,并且,似乎有什么器械要大心里蹦出来似的。反正,反正,哎呀,我不会说啦,反正后来就是很舒畅就是了。”“呜……”古沉思了一下下,放弃了∶“算了,呆会再说。”他分开盘小小紧闭的肉缝,找到粉红色的豆豆,当心翼翼的用手指捏住那颗豆豆。 “啊~”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