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动静。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才终于慢慢清醒了过来。 程牧扶着床坐下来,没有看时麦,说话有些迟疑。 “是我冒昧了,”程牧说,“你睡吧,我让酒店再开一间房。” 直到程牧走到门口了,时麦才叫住他:“对不起,我只是……没准备好。” 程牧垂眸看着她,时麦脸颊上的红晕是那样明显。 “是我该对你说对不起,”程牧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没忍住,我们说好的,名义夫妻,今天是我冒犯了,时麦,别生气。” 时麦张了张嘴,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 而时麦和程牧结婚后真正发生关系,是在三年后的一次程家家宴上。 就连时麦自己也没有想到,当初相看两生厌的两个人,竟然真的就这么磕磕碰碰地在一起过了三年,三年里面,斗嘴争论当然不少,但吵着吵着—— 竟然就这么吵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