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上混着细碎的灰尘和砂石血液半凝固状态,血一直顺着往下,染红了袜子。 沈倦把她袜子也脱下来,露出白嫩的脚。 林语惊有种说不清的不自在,反射性抽了抽脚,没抽动。 沈倦打开装酒精棉的玻璃瓶,没回头:“别动。” 她不动了。 林语惊觉得耳朵有点烫,她双手撑着医务室床面,上半身往后蹭了蹭,结果压到掌心破了的地方,一阵刺痛。 沈倦刚好又捏着镊子,夹住酒精棉清理她腿上伤口上的灰尘和砂砾。 双重夹击,她疼得“嘶”了一声,脚趾头一颗颗蜷在一起,手臂一软,上半身倒下去,砸进校医室的枕头里。 他抬了抬眼:“疼?” “不疼,没感觉。”林语惊侧着头,脑袋扎在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你动作很熟练啊。” 像个宁折不弯的倔的女战士。 沈倦点点头,用酒精棉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