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匮乏,是因为我小时候……” 我打断他:“不重要,我没有兴趣去听你的心路历程。” “陆枕书,你如果真的尊重我,请不要打扰我的生活。” “你想来哪里,这是你的自由,可你影响到我,我就会报警。” 我无情的话,仿佛刺痛了他。 他眼睛更红了。 “苏苏,温琳琅回了老家,听说他不干,想要整容,欠下了很多外债,你爸妈卖了房子,还没填够窟窿。” “你弟弟也和他们断亲了。” 我已经对这些事情没有知道的兴趣了。 “说完了吗?” 我礼貌的问。 他的喉结动了动:“我在业内的名声也烂了,肯招收我的,几乎都是三无小诊所。我打算会去西北。” 那是他的事。 我对面前的这个男人心里已经毫无波澜了。 我没有接话。 他沉默了几秒,目光落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