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竟是个僧人,还知道普渡众生,而且没这妖儿的帮助下我又逃不出这洞穴。所以我索性便在洞子里面日夜料理起她的伤势。那妖儿也伤得腻是利害,足足一个月卧床不起。而且伤成那样还唠叼个不停,还他妈的有洁僻,要求每天要抱她到洞府内的寒池洗澡。 她动不了当然我帮她洗,于是就害得我每天流出不下八两的鼻血,她负伤的那个月,我差点就因为贫血连命儿都丢了。如果非要我说句老实话,我会说,我真希望这娘儿的伤势永远也康复不了,那样我就每天都可以抚摸着她那丝绸一样细腻而白淅还充满着弹性的肌肤。 我特别记得第一次帮那妖儿洗澡的情形。那时候我一件一件的脱着她身上的衣服,还一边吟着金刚经。怎知道那妖儿腻是顽劣,趁我不在意,一手摸在我的小和尚上,还一边摸一边咯咯的笑着说:“你的金刚经果然管用,越念就越像金刚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