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母亲几乎是被我扛回家的,前两天刚调养好的体力现在又耗尽了。 母亲一回去后躺倒在床上不想动,但我还是用湿毛巾帮她擦拭了一遍身子,因为我实在看不下去,母亲浑身上下到处都是黏煳煳的精液第二天,我起得很晚,楼下的昆哥也一直在酣睡,隔着木地板还能听见他巨大的唿噜声而母亲却早早地起床,一阵忙活之后,已经收拾了一大包东西。我起床后,便问她这是要做什么。母亲有些惊讶地回答我,不是计划今天去省城时趁机逃跑吗?她现在正打包行李哩! 此时我真他妈的苦笑不得——都四十多岁的人了,母亲还是如此傻乎乎一根筋“妈,您也不想想,今天带咱去省城,说明他们对咱还是放心的,至少对我是放心的……可您弄个大行李包,他们就不得不怀疑了嘛!” 妈妈听我这么一说,自然当下就反应过来了,并觉得她自己确实有些傻乎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