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满意地把笔收起,拉起丝带的另一端,像牵牲口一样,扯着她站起来,走向门口 晚十点的城市,夜生活刚刚开场,客人们的歌声飘过一扇扇门,在灯光昏暗的走廊上混成嘈杂的洪流 他敲了敲隔壁包厢的门,探头进去望了眼,然后牵着韩静一同走进去在满房间男人们惊诧而兴奋的目光里,她甜甜地微笑着,挺起悬着夹子和丝带的赤裸胸脯,“免费精厕”四个红色的字在灯光下格外鲜艳。“需要特殊服务吗?今天特惠哦!” ………… ………… 当她在沙发上迷煳地醒来时,是第二天早上的九点。我拉开窗帘,阳光在空气中划出笔直的光柱,把纵横的影子刻进斑驳的墙里 我记得,昨天晚上,她一共进了三个包厢,在每个里面都呆了一个小时以上我不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最后,当她拖着虚弱的步子回到最开始的房间,像纸片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