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地步了都不愿意为我准备一个新的。 我后退半步避开他们跪拜的方向。早干嘛去了? 现在跪在这里,不过是认定我心软。 那些在阁楼啃冷馒头的夜晚,在暴雨里被赶出门的狼狈。 此刻在他们的膝下都成了我的不懂事。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父母,心里只有无尽的悲凉。 他们的愧疚,从来都不是为了我所受的委屈. 如果徐家没有败落,如果徐茵茵没有出事. 他们恐怕永远都不会想起我的好,永远都不会觉得自己错了。 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不会对你们做什么。无论如何,我受过的伤害也不会消失。”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他们惊喜的脸庞: “我可以帮你们解决徐茵茵的债务,也会给你们一笔钱。” “但我不会原谅你们。” “二十年来,我无数次渴望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