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玻璃窗把院子里那棵老树的影子打到屋里的地面上,我看着那老树,想着莹儿曾经就被吊在那树下,被她母亲,被那么些丑陋的农夫添到失身的样子,右手搓着红肿的鸡巴,流出了最后几滴没有精虫的精液。 第二天一早,看到手上已经干涩的精液突然想起昨晚射在她母亲窗前的那一大摊,顿时浑身一机灵,穿上衣服就往后院跑去。这一摊东西要是被她母亲看到了,不就等于告诉她我昨晚在什么地方了?当我来到内厢房屋外,看到已经被打扫干净的地面,我知道,我来晚了…… 后面的几天我们三人依旧相安无事,让我之前的幻想全部破灭了,她妈还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也没有提起那晚的事儿。转眼过了头七,是我们回京的日子了。临走的时候,莹儿母亲一直把我们送到汽车站,她拿出一个包裹交给我们, 说到:“这是你段叔留给你们的东西,你们回到家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