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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赋顿时脖子耳朵脸如火烧,红得通透。支支吾吾半天,不知所措。
“快点扶我起来,愣着干嘛?”孟衍雨急死了,但她自己又起不来。
“这个,这个,不,不太好吧。”白起赋红着脸不敢看她。
“什么不好,我起不来,难道要我尿裤子吗?”孟衍雨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就是将她扶到隐秘的地方而已。
在孟衍雨再三催促下,白起赋才过去将她扶起。
“哎哟,好疼。”起身那一下扯到伤口。
站起来后孟衍雨就犯难了,她一只脚不好走路啊,单脚跳?她失血过多整个人都软绵绵的挂在白起赋身上,没有力气跳啊。
“你抱我去那边。”她指向不远处的草丛。
白起赋迟迟不动手。
“快点啊,快忍不住了,又不是第一次抱。”孟衍雨捧着肚子不耐烦说。
虽然不是第一次但之前是情非得已,而且那时候她昏迷着,现在清醒着怎么一样呢。不过看她好像挺难忍受的样子,白起赋狠狠心快速将她抱起走向草丛。
孟衍雨突然被抱起,双手急忙捉住白起赋的肩膀。
片刻就到了,白起赋慢慢将她放下,正准备转身离开。
“哎,将我扶到那棵树旁边。”她只能弯下一脚,没有东西依靠着无论是蹲下还是站起来都困难,而这个过程又不能让他留在这。
待白起赋离开后,孟衍雨扶着树干慢慢弯下左脚,而受伤的右脚只能侧着伸直,弯曲是无法弯曲的,因为小腿到膝盖都肿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