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舆论反转,比我想象中还快。
我吃完饭再看手机,评论区已经变了天。
“退租视频都在,人家一周前就搬了。”
“许青一直深夜骚扰别人,还好意思说被霸凌?”
“拒绝陪聊就叫冷血?那我天天冷血。”
“她妈直播的时候沈棠手机被封存,怎么出来解释?托梦吗?”
“迟到就是迟到,别什么都怪别人。”
接着则,那天接她们的司机也说出了自己的经历。
马兰芬的直播间炸了。
满屏都在问她:
“阿姨,退租视频看了吗?”
“你女儿七点多才出门,谁害的?”
“文庙绕路是真的吗?”
“你在考点门口闹,不影响别人考试吗?”
马兰芬还在嘴硬。
“她就是心机深!正常人谁会提前准备那么多证据?”
我看着这句话,笑了。
正常人不会。
但被害死过一次的人会。
上一世,我没有证据。
所以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说我嫉妒许青,网友信了。
她说我睡过头赖别人,网友信了。
她说我体检有隐疾,知道自己上不了岸,才发疯举报,网友也信了。
这一世,我把退路修成墙。
谁撞上来,谁头破血流。
警方很快联系我。
不是只有我报警。考务组也报了警。
马兰芬直播引来围观,堵在考点门口,影响考生离场。
她被带走时还在喊:
“我女儿前途毁了!你们不抓害人的,抓我干什么!”
但监控不会陪她哭。
出租车记录显示,许青和马兰芬七点零六才从小区出发。
行车记录仪里,马兰芬明确要求司机绕去文庙路。
司机提醒过时间紧。
她说:“拜一下就三分钟,误不了。”
考点门口监控显示,她们到达时,签到已经截止。
考务人员三次告知规则。
她依旧拉扯、哭喊、直播。
另一边,旅馆监控证明我六点五十五出门。
全程步行到考点。
七点二十四签到。
候考期间手机封存。
我与许青当天没有任何接触。
证据闭合。
马兰芬的眼泪失效了。
更有意思的是许青的询问笔录。
一开始,她说:
“我不知道沈棠报哪里,我只是把她当朋友。”
民警问:
“她是不是知道你报了什么岗位,才避着你?”
许青沉默。
民警又问:
“你们是否报考同一岗位?”
许青脱口而出:
“她笔试第一,我第二,我压力当然大啊!”
话说出口,她立刻白了脸。
这句被记录下来。
律师把情况转述给我时,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上一世压在我心口的那块石头,终于翻开了。
下面不是误会。
是算计。
许青不是无辜焦虑。
她早就知道她和我争同一个名额。
她从一开始就冲着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