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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州匆忙将孩子送进急救室,焦急地踱步。
江知意眼眶通红,肩膀颤抖。
“老公,我们的宝宝会不会有事?”
“他还那么小,那个女人怎么忍心把病传染给他?”
江父江母满肚子火气,咬牙切齿地骂。
“这种蠢货到底是谁招进来的?简直是在故意谋杀我的宝贝大孙子!”
江知意表情不自然,心虚垂眸。
所有人的心都像被架在火上烤,无比煎熬。
林知州脑海不停闪过那双熟悉的眼睛。
不知为何,那个女人居然会让他想起江明月。
他这才发现快零点,要到了江明月下班的时间。
林知州手忙脚乱地点开江明月的对话框,试探地问。
“宝宝,你快下班了吗?”
可回应他的却是刺眼的红色感叹号。
林知州不由得皱眉,他跟江明月青梅竹马,十几年连架都没吵过几次。
江明月说过她喜欢坦诚,所以他从未欺骗过她。
他忽然后背发凉,额头冒出冷汗。
不,他骗过她。
林知州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深呼吸努力平复情绪。
他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江明月不可能发现的。
三年,他们从来没有露出任何马脚。
而且江明月素来全身心地信赖他,更不可能听信别人的话。
林知州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再次点进江明月的对话框。
他继续发消息,却还是看见了红色感叹号。
江知意见他抓耳挠腮,凑过来关切地问。
“老公,你怎么了?”
林知州冷脸纠正她的称呼,后退跟她拉开距离。
“我是你姐的童养夫,你应该叫我姐夫。”
江知意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林知州。
自从三年前,她和林知州一夜春风后,她再也没叫过林知州姐夫。
平常江知意总爱暧昧地喊他老公,他从来没反驳。
但今天,林知州反应过激,开始抗拒。
江父江母听到动静,纷纷转过头来看。
他们下意识指责林知州。
“当初是你说会对江知意负责的,愿意用余生来照顾她。”
“这才几年啊,你就给她摆脸色看。”
林知州说不出辩解的话,无力地道歉。
江知意想起林知州偶尔在她面前流露出的对江明月的在意,嫉妒地咬唇。
明明小时候是她先对林知州动心的,可爸妈却让林知州做了姐姐的童养夫。
她不甘心,凭什么从小到大,爸妈总是把好东西先送给姐姐。
于是江知意故意灌醉林知州,跟他滚了床单。
事后,爸妈怒斥她败坏家风。
她只是哭,歇斯底里地控诉爸妈只在乎江明月。
江知意以死相逼,让爸妈配合她演戏假死。
她要让江明月也体会没有人保护的痛苦,被人抢走心爱之物的绝望。
但现在,江知意隐约感到不安。
哪怕孩子出事,林知州也记挂着江明月。
刚才江明月随口喊了句爸妈,爸妈便晃神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
无论她愿不愿意相信,似乎在所有人眼中,江明月就是比她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