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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自己不介意少年的态度,那是在自欺欺人。
饶是她心里做好了准备,见到少年如此沉默,甚至可以算是冷漠的态度,舒曼心里还是有些难过。
自从来了这里,知道这里是女尊,也为了贴合原主的形象,她什么事都不敢退缩,不敢表现出一丁点自己的脆弱。
受了伤硬扛着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也强逼着自己去做,该背或不该背的锅她都背了,因为她也想活。
原想着能活命还奢求什么?
可人总是贪得无厌。
能活命了,又想有人能知道实情;
有人知道了,就得寸进尺,想要人关心。
可,别人的关心哪是她三言两语就能得来的?
本来只是说下情况,可怎么就那么脆弱地在讨同情了?
自己都觉得可笑,更别说那孩子了。
舒曼收拾情绪交代了隔壁两口子就快步出了村子,太丢人了,她可是大女子了,怎么能那般软弱?
没走多久就看到了前面被人架着一拐一拐地走着的顺子。
她索性放慢了脚步,和顺子保持一定距离,这样刚好能监督这个顺子回镇上,省的她又趁自己不在跑到家里捣乱。
看她这一瘸一拐的样子,应该没本事再拐回来了,舒曼观察了会顺子的动作,放下心来。
这顺子就是个渣,可她除了揍一顿又能如何?
她又不是脱里,能狠下心来招招冲着别人的死穴去。
不过,她虽然避开了顺子的要害,但专捡会让顺子痛不欲生的地方动手,这个顺子没有一周是蹦跶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