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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久久咬着嘴唇感激地笑了一下,轻声细语,“阮小姐远道而来,同家中母亲有些许交情,我出门前母亲特意叮嘱了我要好好与她相处的,今日我既然邀她过来,自然不能让她无趣地败兴而归,好姐姐,你便不要担心我了,我定会小心一点儿的。”
她说话的声音不大,却也足够在场的大半人听歌一清二楚。
那位同她说话的小姐无奈地松了手,目光却满是不满地瞪了一眼阮晚。
阮晚轻讽地笑了一下。
说到底这些人不就是双标么。
她被墨久久三言两语盖戳成了边塞长大的阮氏旁支,众人只知她会武,拼棋拼不过。
墨久久都不肯同她比武,便理所当然的觉得她该答应墨久久比试这所谓的舞。
他们知道体谅墨久久身娇体弱不会武,知道墨久久为她委曲求全,便没人想到要问问她将门出身懂不懂舞?
她又愿不愿意?
果然是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
她也懒得再多做什么解释,只冷笑一声,挑眉,“好啊。”
话罢便直接朝着亭边走,墨久久朝人一笑,却没有急着追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