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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久久享受于他能够带给她的利益,同各家夫人主母相处起来总难免带着几分目中无人的傲气。
可是好景不长,她嫁给阮枫好些年,一直无所出,京里的风向就变了。
她明显能感觉到那些人看她的目光不同了。
谈话聊天时总若有若无的将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那眼神幸灾乐祸,又透着一股怜悯。
仿佛都在无声商量着她几时会被休——七出之罪,无后最大。
阮氏一门本就人丁寥落,阮小将军俊美风流谁人不喜,何必守着她一个?
墨久久气不打一处来。
她几时还需要这些人的怜悯?
她们有什么资格怜悯她!
更别说这事儿原因根本不在她,分明是姓阮的成亲至今。
从来都没碰过她,她上哪儿怀孕去?
墨久久让这恼怒冲昏了头,趁着阮枫难得回家的那一次在他的酒里下了药。
自己褪了衣服后便欺身爬了床。
她从未觉得自己的行为有错——她可是阮枫明媒正娶的正室夫人。
她主动要同他完成房事,他该谢谢她才对。